父皇说我不懂事,要罚我抄书,不过您别担心,皇兄会悄悄帮我的。”
孟醒心中已有些预感,犹豫道:“你抄完......还回来吗?”
“......当然会呀,抄完肯定会来找您的!”褚晚真腰背挺直,嘀嘀咕咕地说,“我还没有学完鉴灵剑诀——您太偏心啦,肯定偷偷给沈重暄开了小灶,他比我厉害好多,父皇都骂我不勤奋了。”
孟醒如释重负,笑着应她:“你也不差的。”
褚晚真得了他的夸奖,立时得意得尾巴尖儿都翘到天上,傻乐了几声,又突然想起什么,通红着脸小声发问:“那......师父,您知道,呃、那个,沈重暄他......那个......那个事吗?”
“嗯?”
“就...那个嘛,哎呀,就是那个那个......”褚晚真犹豫好半天,懊悔道,“他不会还没告诉您吧,那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孟醒总算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一时也有些尴尬,挠着脸道:“还没考虑......再议吧。”
褚晚真弯着眉眼傻笑:“别怕呀师父,我给你撑腰呢。”
孟醒哭笑不得,却听沉默许久的释莲突然插话道:“小僧会把每月的解药送上辟尘山。”
“什么解药?”褚晚真侧眼看他,“你给师父下药啦?下了什么药?”
孟醒却只轻笑一声,平静地摇摇头,淡道:“不必了,贫道自有解药。”
释莲眼睑微动,这句回应在他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犹豫良久,释莲最终双手合十,朝孟醒徐徐一拜,不再多言。
孟醒背负着沈重暄走出宫门时,冯恨晚已抱臂倚马等在宫门许久,面上却难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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