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如愿见到了孟道长。”
褚晚真下意识追问:“那他们现在如何了?”
褚景深笑着看她,反问:“你知道抱朴子为何会是先帝的恩人吗?”
褚晚真摇头。
“因为先帝仁德,不舍得让他成为仇人。”
见褚晚真依然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褚景深收敛了笑意,黯然一叹:“晚真,你还是不明白。”
“......嗯?”
“你和孟道长都是这样,以为仗着手里的剑就可以神通广大。”褚景深挲着指腹,发问,“若当真如此,为何做皇帝的不是薛灵妙、不是封沉善,亦不是孟无悲呢?”
他站起身,牵住褚晚真冰凉的手,将她引进宫里,一道伏在一张案几之上。
褚晚真被他捉着,活像拎一只小鸡崽一样,手指蘸了茶水,在案几上一笔一画地书写。
——于是案上现出一个偌大的“王”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褚景深侧头看她,“晚真,你要记得,这世间最强的剑,永远是‘王’。”
褚晚真沉默半晌,问:“那您为何执意要留下师父呢?他分明和朝堂无关。”
褚景深没料到她还对孟醒之事耿耿于怀,自嘲般地笑了一声,眼瞧着那个“王”字逐渐转淡:“和朝堂无关,就能与天下无关了吗?”
“但师父他只是想帮沈重暄报仇,也没有做过坏事。”
“有关孟道长,朕不能告诉你全部。”褚景深抬手揉着眉肉,倦怠道,“晚真,你也不能理解身在皇族的责任吗?”
“......儿臣还是希望知道父皇的决定。”
褚景深瞑目半晌,寒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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