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须臾之后,宫中果然亮起幽幽的烛火,接着便是褚晚真故作姿态的轻微的鼾声,像是突然惊醒一般,乱语一阵,对侍人说:“你们都去休息罢,本殿不习惯有人伺候。”
几名侍人很快鱼贯而出。褚晚真寝殿的窗户,摇摇晃晃地支开了一道缝。
释莲回过身来,静静地看了沈重暄片刻,行礼道:“无论如何,多谢您和令师这三年对殿下的照拂。”
沈重暄回他一礼,轻悄无声地潜行过去,掀开窗翻身而入,一气呵成。
褚晚真此前粗略算过,她和沈重暄七七八八竟已分别了快一个月,但这时重逢,原先计划的你死我活全都派不上用场了,她只顾着愣愣地发呆,随后眼眶泛红,委屈得随时可以流下泪来。
沈重暄无言哄她,只笑道:“你以前不打鼾。”
“滚。”褚晚真瞪他一眼,“怎么现在才来?前几天死哪去了?”
沈重暄不想耽搁,一言带过自己在宋家的遭遇,只说:“去了宋家,听说这里的事,就连夜回来了。”
褚晚真怒气冲冲,骂道:“狗屁,你是不是杀了宋逐波?——我听人说了,你、你真是不要命,幸好是老娘的好运气分了你一点,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沈重暄眼睫低垂,不想多提这些事,索性顺着她的话头,问:“怎么不分阿醒一点运气?”
“......这,”褚晚真恹恹地一掀眼,“父皇不知发什么病,连我都见不到师父,我一求情,他就骂我。浮屠高手这么多,我还能和他硬来吗?那可是我父皇,指不定他都比我能打呢。”
“他要阿醒做什么?”
“不知道呀,不过他还在查你,还问了我关于你
126(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