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格外遥远,至少他自己从来没有主动想过,但清徵道君此时所说的“好郎君”,必然不会是褚晚真想要的那个“剑客”。
他一时有些为难,因为从来不曾考虑这些,这竟然是他第一次感到茫然,是父母之命来得重要,还是自己喜欢来得重要?
也不对,他没有父母,似乎不用担心这些。
——那孟醒又会怎样想呢?孟醒会替他张罗亲事吗?毕竟孟醒是他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师父,替他操办这些事也是理所应当......但是孟醒天生反骨,恐怕他自己都不愿随便找个姑娘糊弄,否则凭他的相貌名望,怎么也不会独身至今。
...那么孟醒会成亲吗?孟醒比他还要大七岁,早就是该成家的年纪了。
清徵道君一连叫了他好几声,都不见沈重暄反应,后者一脸凝重的神情,仿佛是在思考什么武道上的艰深难题,清徵道君也不便打扰,故只是安安静静地等他回神。
过了小半刻钟,沈重暄总算如她所愿回过神来,第一反应便是开口问她:“道君,每个人都会成亲吗?”
清徵道君被他问得莫名其妙,怀疑他是在暗示单身至今的自己,但清徵道君脾气好,只当他童言无忌,好言好语地解释:“大多数人是这样的,不过江湖人讲究自在随心,相对晚真那样的出身而言,江湖人更容易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
“那如果一辈子都没遇到心爱之人呢?”
清徵道君面上带笑,心中却是泣涕涟涟,更加确信这崽子就是在揭自己伤疤,但依然轻声地教育迷茫的少年:“那就一直一个人。”
沈重暄松了口气。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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