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也想起自己喜欢的人了吧?”
沈重暄连忙摇头:“没有。”
“我不信你,你前天晚上还梦见美人了呢,诶,快说说,是怎样的美人啊?”
她若不提还好,提起那晚,沈重暄脸色更是红得几欲滴血。
他那晚上确实做了梦,且还确实是褚晚真猜的那档子梦,说来都令人羞惭难堪,却已不是沈重暄头一次做这样的梦了。
——梦里是千重万叠的皑皑白雪,他最最仰慕的师父就立在雪中,浴着静默的月光,那张堪称祸水的脸上犹然带笑,在如此庄重凝肃的雪色与月色之间,独独盛开出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轻浮。
而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一步又一步,最后贴着孟醒的耳垂,一寸又一寸地尝尽他眉间眼底满盛的月色。
沈重暄的脸红得彻彻底底。
褚晚真本来只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小心思,没想到自家看着活像萧同悲亲生儿子一般断情绝欲的师弟竟然真的会做那种梦,登时忘了自己前不久还挂在嘴边的心上人,只顾着伸手捅沈重暄的腰窝:“哇,还真有啊?说说啊,到底有多好看,有师姐好看吗?”
沈重暄躲开她手,没头没脑地说:“比你好看。”
“我靠,真的啊?”褚晚真锲而不舍地挠他痒痒,“不赖嘛,居然能找到比我还好看的美人儿?追啊,追她,哎,你们怎么认识的,你喜欢人家多久了?”
沈重暄一愣:“喜欢?”
这次轮到褚晚真震惊了:“你在梦里对人家做这种事了,难道还不是喜欢?”
“这样就是喜欢?”沈重暄彻底愣住,惊得口不择言,“这么草率...就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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