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悲’。”
“来了。”萧漱华喃喃道。
他茫然地望着萧同悲的身后,可那片旖旎眼波中翻腾出的情绪过于复杂,好像就在萧同悲身后的空地就凭空捏造出了一个白衣的孟无悲。
“他来了。”萧漱华忽然抬起手,仓促地盖在眼上,他仰着头,看上去像是在哭,可是声音却是难以抑制的兴奋的颤抖,“孟无悲,你来了。”
萧同悲哽了哽,谨慎道:“还有,他们说有个宋前辈死了,你杀的。孟无悲就是因为这个才过来的。”
萧漱华闻言一愣,接着真的笑了。
“管他呢。来了就行。”萧漱华偏了偏头,眼里全是喜不自禁的笑意。
萧同悲不想再理他,只能扭头望向酒庄外边,这边离华都太远,太荒僻,他时常怀疑是不是天地之间只剩这一个酒庄,和他们三人。
可能孟浪眼里,就是只有他们三人在相依为命的。
但萧漱华不是。
他眼里,天地间也就孟无悲一个人。
萧同悲垂着眼睫,闷闷不乐。
真不公平。人为什么不能直接归属给另一个人呢?让孟浪和萧漱华都属于他,至于孟无悲...他确实很好奇那家伙,看上去很凶,却像在为那些被萧漱华杀掉的人感到伤心。
萧同悲记起自己躲在角落时,依稀从孟无悲眼里辨出的一丝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