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是不是在找孟无悲?他们吵架了吗?还是不慎失散了?
孟无悲为什么来这里?他也在找师父吗?那我是不是应该主动追上去,把孟无悲领去同悲山?
可是他真的是孟无悲吗?会不会只是某个迷恋师父或者孟无悲的江湖人?
挚友守真君...?他们是挚友吗?
...是什么程度的挚友呢?
孟浪生平最恨自己婆婆妈妈的毛病,可他永远克制不住这些念头,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白衣人已经全然不见了身影。这下无论他是不是孟无悲,他都追不上了。
孟浪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不仅仅是为自己拖泥带水的性格,更因为他突然想到,如果那样孤高清绝的白衣人正是孟无悲,那么他这个“孟浪”,又究竟算是什么东西?
赝品吗?
他扯着嘴,试图抿出一个笑。
可他何德何能,能模仿出那位万分之一的高绝?
难怪萧漱华对他视若草芥,无论是比之萧漱华,还是比之孟无悲,甚至是比之天赋卓绝的萧同悲,他都毋庸置疑地形同草芥。
孟浪撑起一抹笑,抱着他的画,快步地向同悲山走去。
无论如何,下次能再见到此人的话,追问一下是否是孟无悲就好了。
如果他当真是孟无悲,师父应当会很开心,能离这人这么近罢。
孟无悲一路跋山涉水,白衣带尘,总算赶在天黑之前进了华都城门。
华都毕竟是国都,连毗邻的简都都繁华无匹,何况是华都这样寸土寸金的地界,即便入了夜也是张灯结彩,仿佛一片世俗之外的不夜天地。
他踩着金雕玉砌的长阶,整个人仿若一道不期而遇的朔风,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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