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他凌乱的头发,一锤定音:“萧同悲。”
萧同悲不高兴地张开一张嘴,猛一抬头,险险就要咬住萧漱华的手,萧漱华反手给他脑袋一巴掌,冷冷笑着:“胆子不小,本座给你脸了?”
孟浪吓得寒毛倒立,连滚带爬地奔过来保住萧同悲,冲萧漱华赔着笑脸道歉:“师父,他还小呢,这才多大点,四五岁吧,太小了,不懂事呀。”
“哼,你就惯着他吧。”萧漱华投去一记冷冰冰的白眼,眉眼间一点笑意也无,“早晚丢了他。”
“师父,这是您徒弟啊!”
“儿子都白搭!”
孟浪急得不行,赶紧拍拍怀里的萧同悲,低声哄他:“你做什么呀,怎么可以咬师父?快道歉。师父说气话呢,你别信,知不知道?”
萧同悲靠在他怀里,眼睛却盯着萧漱华,萧漱华也盯着他,两人一眼不错地对望着,萧同悲总算开口,脆脆地一声喊:“爹!”
孟浪:“?”
萧漱华:“...滚。”
孟浪连忙领着萧同悲屁滚尿流地跑路了。
同悲山倒也不算萧漱华随手一指,也或者确实是萧漱华随手一指的运气不错,山上不仅风景秀丽,水源也充足,孟浪早年出身一般,父亲只是个贫困县城里的清官,一家四口指着朝廷那点俸禄过活,却能把儿子教得和爹差不多的愚忠。
他爹在那穷乡僻壤待了十七年,总算在剿匪上初得成效,一家人都欢喜不已,一方面是百姓生活能好些,一方面是以为总算能做出点政绩,升迁在望,岂知一夜风起,孟浪浑浑噩噩地从梦里惊醒时,眼前只剩满屋狼藉,和爹娘支离破碎的身体。
孟浪自幼习文,十八岁就通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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