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劲装,瞧着就不像一般人,可惜祸从口出,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从他口里迸出去了,只能苦着脸跨在马上,听着孟烟寒冷言冷语地朝他杀过来:“滚下来。”
年轻人苦巴巴地看着她,在衣服上擦了擦冷汗,委屈兮兮地说:“我、我不会。”
孟烟寒柳眉一立,以为自己听岔了耳朵:“什么?”
第一次认怂还觉得丢人,第二次就觉得熟能生巧,年轻人吸了口气,中气十足地吼道:“回女侠的话,我——不——会——!”
孟烟寒差点一剑戳他脑门上,但好在她脾气在骂过孟无悲之后已经莫名收敛很多,于是她抬着头,睨了一眼年轻人一身如雪的白衣,冷笑着一掀唇:“不会还敢骑马,原来是找死来的,打扰了,出了市镇还请自便。”
年轻人被她骂得抬不起头,又盯了她好半天,也没见这女侠有半点送佛送到西的意思,反而开始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其他好玩儿的东西,就留他一人一马愣在人群中间,活像个跳大戏的。他想了想,逼着自己小声服软:“女侠,你能不能帮我下来?”
孟烟寒回过神,才注意到周围轻轻的嘲笑,和年轻人一张红得滴血的俊脸。
孟烟寒不合时宜地想,这二愣子长得还不错,穿孟无悲的衣服,长了鸡毛崽的脸。
但她实在没什么兴趣帮人下马,何况这人抓马绳的架势活像在抓他爹娘的衣角,一看就是个怕死的东西。孟烟寒想了想,才抬起手,覆着厚茧的手心摊在年轻人眼前,年轻人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抓,反被孟烟寒一巴掌打回去。
年轻人被打得发愣,傻乎乎地瞪着眼看她,孟烟寒再度翻了个白眼,道:“摸什么摸,没摸过你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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