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漱华笑眯眯地,轻言细语地问:“那你说服孟郎了吗?”
“说服他?”孟烟寒冷笑一声,“如此礼遇,不知道的还以为守真君是叫老娘过来给小侄子取名的。”
萧漱华道:“那可令师妹失望了,本座的确没有这般神通。”
“可惜了,既然不能奉子成婚,守真君还是自己吃了这次亏吧。”孟烟寒状若无事地指了指孟无悲,莞尔道,“反正我已和他了断了,守真君要如何决断,不还是你自己的主意?”
“...那么孟郎的意思呢?”
萧漱华问出这一句时,向来从容不迫的语气都像玩火自焚一般浮出些紧张,孟烟寒毕竟是女儿家,只消一眼就能从他紧绷的脊背,青黑的眼圈一窥一二,这人恐怕早就深知答案,偏还虔诚祈祷了无数个日夜,就为了这把悬在头顶的、注定令他鲜血淋漓的尖刀。
——值得吗?
而孟无悲动了动唇,满目不忍,却终于朝他最亲近的人的命门刺下了那一刀。
他们都知道他的秉性,生来正直坦率,就算明知前路是死,也绝不虚说半个字。
孟无悲道:“萧卿,你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