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气后提剑出门,面色阴沉:“刚才是谁在瞎嚷嚷?”
褚晚真正由贴身侍卫帮忙包扎伤口,这时见孟醒出来,想起之前孟醒的帮扶,不免兴奋,双眼亮若星辰:“师父,你肯理我啦?”
若说他本还只是因为仰慕抱朴子而接受酩酊剑这个师父,多少还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思,这时看了孟醒方才一接匕首、一掷拂尘的声势,明白他绝非池中之物,且还生得云鬓玉面,清雅高华,少年多肤浅,正如当年沈重暄,褚晚真也照样见色眼开,说是心悦诚服也不为过。
“......”孟醒抿了抿唇,又记起沈重暄显然不高兴的模样,只能道,“殿下认错人了。”
褚晚真却立刻凑过来,眼眸晶亮:“师父要怎样才肯接受我?不要钱的话,权力、美人...释莲禅门也可以交给师父,您想让他们留头发就留头发,改成道门跟辟尘门打架也可以!”
孟醒暗叹一声,心虚道:“你叫...晚真?”
“对!褚晚真,晚上的晚,真诚的真!您看正值夜晚,我心一定真诚,师父再多考虑一下吧?”
孟醒被他说得想笑,低头看着褚晚真一张芙蓉俏面,仿佛新月生晕,明珠莹光,隐约可见记忆中他那太子哥哥的清朗气色,再听“晚真”为名,心中确信,方俯首贴近他耳侧,轻声道:“陛下怎放心你一个姑娘出来惹事,胡闹。”
封琳本来不愿插手,他只消一看褚晚真,便知道这位殿下绝非善辈,把孟醒推进这个火坑虽不算明智,但只要能逼走沈重暄,至少短期内孟醒不会再有性命之忧......孟醒将来,也一定会懂他苦心的。
这时却见孟醒在褚晚真耳侧说了什么,褚晚真当即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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