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鬼样子?”
沈延年也不端着掖着,哭唧唧地喊:“谁知道爬山比在森林里累那么多啊。我这辈子都没爬过几次山,还是在这种鬼天气!啊!”
白烨不知何时按中了他的一个穴位,疼得沈延年五官都扭曲了,龇牙咧嘴的,大声呼号。
没人过来帮他,远远指着哈哈大笑。
白烨撩起水泼他:“这么大人了还怕疼,你丢不丢人?”
沈延年扑过去抓他:“那是一点点疼吗?你下手也太狠了,这是我的肉,不是猪肉!”
两人在水里滚作一团,白烨让他,沈延年成功抓住白烨,给他脚上来了两下,这才舒服了,在水里来了个仰泳,看着雪花朵朵飘下,然后在热气蒸腾中慢慢变小、变小,最后坠入湖中,再看不见了……
“真美!”
他轻轻呢喃着。
白烨也跟着他的动作仰面朝天,低声笑:“是啊,真美!”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延年以茶代酒给所有人敬了一杯:“这次大家本来不用出来,都是为了我,才劳累大家这半个多月的辛苦,这里,我谢谢大家了!”
没人受这礼,恒叔更是道:“为大人做事是我们的本分,哪里当得您的谢?”
沈延年知道再说没用,恒叔这老一辈的更在意这些尊卑,平时就从来不会对他半点不敬。他只能把自己的感激全都埋进了心里,在以后的生活中更加照顾白族人。
但他也不傻,或许开始没反应过来,但到了这里,他再傻也猜到了一些。
拿着一保温杯西洋参茶敲开了白烨的门,沈延年就问他:“外面形势很差了吗?你打算离开新白城?”顿顿,又问,“你联系到多少族人了?”
第11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