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受,脸上越来越热,脑子也越来越乱,还感觉浑身都被抽走了力气。
感觉被人下药了。
强迫自己清醒一些,她转头仔细看了看所处的环境,大概是个房间,但是黑漆漆一片,只有床边那扇小窗外有光。她强忍着腿部发酸发软的感觉,下床赤脚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期间凤睿泊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祖儿站立在房间一角,她发现这里有一个洞,她凑近瞧了瞧,又大胆地把手给伸了进去,在一个很浅的位置她抵到了一块类似玻璃的东西,她敲了敲,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又用力推了推,寻思着有可能是什么机关,可是推不动,她有些疑惑,想让凤睿泊来瞧瞧,她转身朝凤睿泊望去。
凤睿泊已经穿上了之前他自己脱下的衣服,在自己那股难耐的冲动又一次涌上头脑时,意识到疼痛感可以让自己保持清醒,于是挥拳砸了砸旁边的墙,咚咚咚,不知道敲了多少下,一开始时只需要稍稍痛就可以平复下来,到后面则需要更加刺激的疼痛感才能让叫嚣的欲望歇下,不消一会,便感觉手好像已经麻掉了。
安祖儿见他这样,皱了皱眉,难得有些心疼,但她也知道他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只能开口道:“弟弟,你先过来看一下。”
凤睿泊停下砸墙的动作,问道:“有什么东西吗?”
安祖儿指了指:“一个洞。”
凤睿泊走了过来,他也像安祖儿那样,先是看了看,再用手碰了碰,思索了一会,随后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太清楚,随后又是经典砸墙动作。
安祖儿有些泄气,这个房间光线实在太暗了,她刚刚摸了一圈都没摸到灯的开关,烛台倒是发
20砸墙砸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