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心却安定下来。
或许她也不只是害怕遇到故人,只是想要有人跟她说一句“等你回家”,她好像就是在等顾维桢这一句话似的。
从很早很早之前她就在等着这句话了。
幸而她终于等到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大约也算的上是另类的撒娇。
啊,她最近好像越来越幼稚了。牧归荑一边笑一边忍不住想道。
“这叫心态好。”顾维桢纠正道,“再说你要是愿意跟我撒娇,我大概做梦都会笑醒的。”
牧归荑眨了眨眼,将脸埋进手腕,藏住了微红的耳廓。
她好像一不小心就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不然就是顾维桢有读心术。
牧归荑目光乱扫了两下,试图转移话题:“你怎么还没下班?”
国内与这里有几个小时的时差,这里已经是深夜,国内才到傍晚,不过也是顾维桢平时下班回家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