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后者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气息与温度,下意识就往后蹭了蹭。
牧归荑看起来睡得很熟,又像是做了难得的美梦,顾维桢不愿惊扰她,只能轻轻地吻着她的发顶。
“以后有我在。”顾维桢低声喃语,“绝对不会再让你被人欺负了。”
睡梦中的牧归荑似乎听到了这一句话,嘴角扬起,落入了顾维桢的怀抱。
顾维桢从她的发顶吻到眉心,轻声道:“晚安,我的月亮。”
……
第二天牧归荑醒过来的时候,顾维桢已经不在了。
房门口贴着一张便利贴,是顾维桢留下的,上面写着她早上要去公司开会,晚上会回来吃饭,如果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告诉她,她下班带回来。
看不到人让牧归荑不由有些失落,但又有些庆幸。
昨晚她最后的记忆就是坐在车上时,看到的街道两侧延伸到远处的昏黄灯光,至于之后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又是怎么换好衣服躺到自己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