荑回去:“我走了,你先回去吧,到公司我给你发信息,之后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了,找不到我就找李秘书——你有她的电话吧?”
牧归荑点了点头,举起手挥了两下,说道:“路上小心。”
见牧归荑木头似的杵在原地,顾维桢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幽默细胞忽然觉醒,半真半假地抱怨道:“就这样?我不远万里地赶过来,又要孤独的赶回去,牧小姐就没有其他的表示了吗?”
牧归荑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竟觉得顾维桢说得很有道理,她犹豫一番,两步走到驾驶座的车门旁。
就在顾维桢暗自担心她会不会直接一巴掌呼上来的时候,却见牧归荑俯了身,一手撑在车窗上,凑近了她的脸。
随即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顾维桢的眉心。
牧归荑退开半步,不那么确信地说道:“一路顺风?”
这回换顾维桢愣住,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被吻过的额头,那一小块地方像是安了烙铁似的,带着一股灼人的温度。
在她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嘴角已经挂上了笑:“好。”
……
做完笔录之后的事,就已经与牧归荑没有多少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