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年,想必对黑苗略知一二,不知这事可有转圜。”
佘明清见着黛玉这话,忙接口道:“皇子妃有所不知,那黑苗素来是惯无人性,如今又能操纵尸体作祟,怕是不好办。不如派人回京,把这事回禀上去,这责任我一人担了也就是了。”
佘明清说完偷偷看着黛玉,见她眉眼紧皱,似乎有难言之隐,过了半响方说道:“殿下初到便出了这等大事,倘或传到京城怕是大大的不妥。”
这话正中佘明清下怀,当下便道:“殿下忧心本地百姓,这本就是我等之福,如今殿下遇难,我自然愿效犬马之劳,前些年我偶然和乌恒大王有过一面之缘,那黑面原本便是乌恒国分支,想来若有乌恒大王出面,这事兴许能有转圜余地。”佘明清说完低着头,等着黛玉答复。
黛玉听了这话,想到那赵乾帮黑苗说话,这个佘明清为白庙辩白,当真是一出好戏,思量了下,言语恳切的说道:“佘主簿既然认识乌恒大人,那就劳烦主簿了。这事只怕还得跟赵大人商量一二。”
佘明清见黛玉上钩,哪里会容许变故,便道:“皇子妃,这事不如暂且由我私下去说,等事成了再告诉赵大人不迟。”
黛玉抚了抚前额的珍珠额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说道:”那一切就靠佘主簿周旋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派人来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