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夏,在伯山用凤凰血帮过阿絮的伊夏,在鬼市穿过高跟鞋和公主裙的伊夏,这么善良,这么勇敢,还这么漂亮,所以现在伊夏伤心了,难过了,是可以哭的。”
伊夏理啼笑皆非,闷声轻哼。
“我也难过。”阿絮忽然湿了眼睛,一把抱住他,“我跟你一样的难过,你知道吗!你说,‘徒有其名,却不在其位,徒有慈心,却不具其能,无能的王,就应该被遗忘’。对,说的很对,而且最可悲的是,这不仅仅是无能的王,还是‘被无能的王’。”
听到阿絮的话,蒲牢揪心的疼。
阿絮拍着伊夏理的后背,哭道:“谁想要做那些事情啊!明明只是想要简单的活着,却一路被追着,赶着,不停出来一群人告诉你,你不是这样,你该是那样,你要努力,你要拼命,你做不到拼死也要去做到,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却连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再想一想肩上还要负担那么多人的性命,真的快要疯掉。为什么非得我来做?为什么是我?有时候真想撒手不管,一走了之,可是所有的人都看着你,你往哪走?走不了!”
伊夏理抬起手抱紧阿絮,张一张口,最后除了嘶喊声什么也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