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尽头的石墙。
像是一条人工的地下暗河。
“这是什么地方?”阿絮捂着被撞痛的后脑勺坐起身子,好奇地张望。
“这是......”
蒲的话还没说完,船的另一头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
“啧啧,这舐犊情深的画面可真是感人哪。”
阿絮闻声朝船头望去,才发现船头上正立着一个套着青黑斗篷的佝偻人,手里握着船桨,一旁倚着一根枯藤拐杖,拐杖顶端吊着一盏青光萤火灯。
阿絮嘟嘴说:“不是舐犊情深,你语文不好就不要乱用词语。”
佝偻人笑了两声:“哈哈,我倒是觉得这个词用在这里合适的很。”
“哼。”阿絮扭过头,问蒲:“他谁啊?长那么丑,我不要跟他坐一路船。”
蒲无奈地笑了笑,给她顺毛。
佝偻人却说:“你嫌我丑,之前被你收拾掉的那个胎鬼不知比我丑上千百倍,你不一样跟他共度了一晚?倒好,现在嫌弃起我来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