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梁家老爷子一听说钟亦干的事,第一时间就拟合同,把立博当家的位置交到了梁思礼手里。
当年为这个,邹超在停职期间,还被家里长辈要求去钟亦家登门道歉——也就是梁思礼家。
当时钟亦还在吃阻断药,每天连床都不想下,精神很差。
有人给他说邹超不戴套只是玩嗨了,想吓唬吓唬他,毕竟有那方面的取向,想“羞辱”他一下而已,但人在体制内,作风这方面管的又严,如果身体真有问题是要直接丢饭碗的,让钟亦完全可以不用吃药,身体也受不了。
但钟亦只说:“我就是单纯嫌他脏。”
这话第二天就传进了邹超本人的耳朵里,或者说,整个圈子都传遍了。
邹超能说什么,邹超只能吃哑巴亏,毕竟确实是他最后一次没戴套在先。
他这段时间头也快疼死了,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次寻欢作乐,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我当时跟你开房的时候真不知道你是谁,是你中途去洗澡,名片从你衣服口袋里掉出来我才知道,没有提前做局骗你的意思。”他后来坐在钟亦床边如是解释道。
可钟亦一点不买账,原模原样就把当时邹超对他说过的话复述了出来,问:“‘你不会真以为爬上我的床,就能过审了吧’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吧?”
邹超:“…………”
他前脚刚把人家的片子卡了,自然在发现钟亦的真实身份以后会有这方面的怀疑。
为了贿赂他们过审,什么事做不出来,这种先斩后奏的手段一点不少见。
所以钟亦否认他的说法时,他还以为钟亦是嘴犟,就着钟亦双手拷床头的姿势,便扯着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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