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着他脖子的钟亦小声揶揄:“你阿奶要是这个时候推门出来,就真的精彩了。”
“这个点,阿奶已经睡了。”张行止不为所动,几个跨步便进屋,将人扔到了自己床上,他居高临下看着人时,嗓音很沉,“马上让你跟它们合影留念。”
钟亦不会承认自己的心跳顿时就快了,他就摊在床上捋着自己的头发翘唇问:“你今天夸了我这么多,我好像还没正经夸过你。”
“嗯?”张行止抬手就把他腰上形同虚设的浴袍系绳抽了。
钟亦再次冲人勾了勾手指,张行止刚俯身过去就被fu住了后颈。
“cao我。”
短暂的停顿后,张行止二话没说就打乱了自己的原计划,选择首先欣然接受这个夸奖再说。
四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总之张行止起身去拿相机的时候,钟亦也不知道具体是那天晚上的几点了,侧身躺在凌乱的被单上一下不想动:“你随便拍吧,光顾着刚配合你去了,现在已经配合不来了。”
“不用配合。”张行止这话不仅说的一点不勉强,甚至还对这样状态的人眼里闪着光。
钟亦半阖着眼已经有点困了,随这人前后左右地对着他按快门。
但张行止对镜头里的人一番观察,却是忽然改了主意,问:“我能修形状吗?”
钟亦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给我修眉毛。”
钟亦再次搬出了他“只要好看,怎么都行”的原则,让张行止想怎么弄怎么弄。
张行止动修毛器时很专注,钟亦时不时稍稍卷腹冲下瞄一眼都恨不得笑出声,就没见过谁对着这种部位认真成这样的:“你是在做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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