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着钟亦今天坐在板凳上动不了,张行止硬是赖在淋浴间里“帮”完了,虽然钟亦平时双脚健全的时候,在他面前也没什么战斗力就是了。
从浴室出来的路上,钟亦都还在说他,两个人分开洗,加起来也就半个小时,这一个“一起”,就“一起”出一个小时了,他也没看出哪便捷。
张行止把人扶回客房,钟亦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床上整整齐齐叠好的被子。
他顺嘴就接着骂了:“你是有强迫症吗?反正马上就要睡了,干吗还特地帮我叠起来?”
张行止他们家里没下人,他们一早出门的时候张行止也没踏进过他的屋子,那就只能是这人刚刚进来拿衣服的时候顺手叠的了。
谁知道张行止听完他的话反而怔住了,问:“不是你自己叠的吗?”
钟亦蒙了:“啊?”
张行止看他:“……我进来的时候就是叠好的。”
钟亦:“???”
泉市豪宅的时候,张行止就从没见过钟亦叠被子,他刚看到的时候还以为钟亦是到了自己家,特地一大早起来叠的。
对视间,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里仅剩的第三个人。
钟亦的脸顿时烧了起来,比起老太太没给他打招呼就进了他客房这件事,钟亦更羞恼自己起床不叠被子这事被老太太知道,有点丢人。
第二天一早,钟亦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跛着脚把自己的被子叠了。
但他已经一万年没叠过被子了,眼下对着自己折腾出来的被褥团子怎么怎么觉得拿不出手,索性跑到隔壁把张行止叫来了。
于是整装待发,预备出去打麻将的阿奶就在路过客房时,见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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