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路正要答疑解惑,就被王寺恒猛地一嗓子吓着了:“快快快,都起来了,老张要回来了!”
作为一班之长,王寺恒很有自觉的担起了给大家放风的重担,这才几眼没留心看,那app上高度重叠的两个红点怎么就要回来了,老张一拖一也走的太快了。
要是被老张回来发现他们在试图听墙脚,估计一整个班真的都不用及格了,什么丁润年、极限摄影、大三元的也都不用想了。
后来下山回去的一路上,钟亦也都是张行止一个人负责的,不过这次从打横抱变成了背。
后面一帮学生就算知道了钟亦的脚没事,也依旧尽心配合演出,毕竟卷起的那截裤脚下,结结实实肿了那么大一块总是真的,没谁那么不开眼非要凑过去问为什么看了一趟医生,还什么医疗措施都没做。
一大早说好的晚上一起吃饭也吹了,王寺恒带头站在酒店门口挥手欢送,让老张带人回去一定要避、免、运、动,早、点、休、息。
其实钟亦有点迟疑,在张行止耳边问:“你还没累吗?我感觉我趴你身上都趴累了。”
“还好。”张行止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你比较轻。”
耐力这方面他确实还不错,不是短时间内持续不断地剧烈运动,只走的话,走个一整天也没什么问题。
张行止看着从自己腰侧穿出来的脚踝道:“脚没什么问题,回去冷敷,明天就能消肿。”
钟亦在他背上打了个哈欠:“其实你现在放我下来,我觉得我也是能走的,过个栈道绰绰有余。”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回家的一路上大家看他们俩的眼神都有点奇怪,有人找张行止搭话,钟亦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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