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婚宴、还是随便任何一个带有社交性质的聚会场所,几乎都等同于资源置换。
他的生日宴虽然有发邀请函,但其实只要拥有邀请函的人向侍卫表示随行人是他的朋友就能一起带进来。
以梁思礼的知名度,就算他事前没跟任何人打过招呼,在门口随便抓一个都认识他。
这会儿梁思礼也不玩藏着掖着那一套,对校长一番简单的祝福问候便直接言明了来意:“我是来找钟老师的,有点急事,准备的寿礼稍微慢了我一步,应该一会儿就到了。”
这话一出口,那些排在校长后面蠢蠢欲动着准备再递上一波名片的登时全消停了,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目送梁思礼顺着寿星指的方向去找人。
找到人时,钟亦正面色如常地和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谁聊天,梁思礼凑过去第一个动作便拿走了钟亦手里的酒杯。
钟亦看到他来也不意外,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来了?”
梁思礼先是闻了闻手里香槟杯里的液体,后来干脆尝了一口,入口甜腻的他眉头立时便皱了起来。
钟亦对面那人以为他是担心度数高了,失笑道:“只是白葡萄酒。”
但梁思礼的眉头一点没因为男人的话缓和下来,甚至皱的更深了,握住钟亦的手腕便冲人道:“抱歉,我找钟老师临时有点事,下次有机会再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人自然没法不答应。
钟亦听着梁思礼的屁话也不反驳,跟着人离开时嘴角都还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丝毫看不出异样。
周瑞自己没吃晚饭,挨不住饿,已经混了好几盘蛋糕进肚子了,但同样是没吃晚饭的人,张行止却在他身边堆了一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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