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看着跟我们幼安差不多大啊哈哈哈。”
钟亦一收下他的外套就受不了地把人推开了:“梁总,喊别人名字的时候不要挨着我。”
听到这里,本就将两人所有互动尽收眼底的张行止,终于是忍不住收紧了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他是怎么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将视线从钟亦肩上那件属于男人的外套上挪开,看的梁思礼直挑眉。
唯有完全没觉出现场氛围不对的杨幼安还自顾自羞耻地脸红着,其实他刚一出声就后悔了,毕竟就他脖子上连浓浓夜色都盖不住的痕迹,任谁都能看出他跟梁总的关系,还是在老师面前……
但他转念一想,就算现在不知道,到了上课也还是会知道,索性是破罐破摔了,嗓音发紧:“张老师……我、我是19表演一班的,平时是姜院长给我们上课,但他出差了,说从下个礼拜一一直到他回来都是您带我们……”
张行止哪能看不到眼前孩子脖子上的痕迹,但他在意的点却完全不在这里。
同样是短袖,这人怎么不把外套脱给他一口一个“幼安”的小孩,反而脱给了钟亦?钟亦还不拒绝?
不是马上就要夏天了?晚上有凉到需要外套的地步?
杨幼安一通自我介绍出去没得到回应心里正虚,就听梁思礼状似不经意地问:“表演班也要学摄影啊?”
梁思嘴上这么说,其实一点没想得到回应,手上已然托着小情儿的背将人推到了张行止车前,笑道:“本来准备帮幼安打车回学校,但既然正好碰上老师了,要不就麻烦张老师顺路把我们幼安捎回学校?安全,我也放心点。”
在这样对他们关系心照不宣的前提下,杨幼安本就怯生生的,这下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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