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后我被竹马掰弯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7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后觉的记起来,自己的手上全是未曾痊愈的累累伤痕。
    ——也许算不上一场噩梦。
    从小到大,除了高考那年的意外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追逐着一个似乎永远不会回头的人。
    这个梦或许是在预示着什么不能说明的未来。
    离开前陶恂去看了老爷子,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一开始不是什么大毛病,战友去世引发的急症,谁知道后来竟然演变成了这样——
    开始的其实很顺利,这种事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做的,白天来的是医疗器械,请了不少人过来,一直到晚上十点才叫人收工,大冬天的加班不容易,走的时候陶恂掏钱请工人们吃了顿夜宵。
    有酒有肉,这里算是郊区,唯一一家没关门的馆子味道还成,就是口味有点重,辣椒放进去跟不要钱似的,红红火火一锅辣子。
    以往陶家少爷不知道天高地厚人情世故,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干的,现在毕竟还是不一样了。
    有人过来敬酒的时候他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喝。
    他醉酒误事的时候不少,最近的一次是在keiti,想起来简直就是丢脸丢到了家,但问他后不后悔,那大概并不。
    后来发生的事迷迷糊糊的就像个梦——也确实就是个美梦,梦醒了,什么都没了,可他还能隐约记得那天后半夜他胃疼起来的时候有人曾给他喂过药。
    他不喝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回喝醉了再疼载难受,也不会有人给他喂药,问他疼不疼。
    打开门的时候外一阵寒风扑面,深秋初冬的风寒冷刺骨,穿过了身上一层风衣直抵骨髓。
    陶恂略微拢了拢衣领,身后还有劝酒划拳的声音,

第77节(6/8)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