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一下,他像是飘在云端上,直到沈琛捉住他手的那一刻才有些许落地的真实感。
陶恂是怎么敢拿自己的血肉之躯去硬生生的扒着车窗不放,如果他当时再狠一点,大概他这双手就要被硬生生夹断。
从食指到小指都是淤青红肿,严重的关节处都已经脱了一层皮肉,最开始的时候没有来得及处理,后来又淋了热水,到现在伤口处仍然还在不停的渗出血水,沈琛给他用碘酒擦拭过后才包扎好。
包扎到最后一个指节的时候他按住伤口,不出所料的听见陶恂倒吸一口凉气,但哪怕这样也只是僵硬着一动不动,丝毫不敢挣扎一下。
陶恂惨白着脸抬头,只看见沈琛眼底彻骨的寒意,很久,才放开那截小指骨——无声的警告。
沈琛把灯关了,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无人时他经常将灯开着睁着眼睛整整一夜,因为失眠,但此刻他更喜欢黑暗的环境。
天色依然暗沉,大概是凌晨,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的敲在窗沿,沈琛半靠在床头柜上,这张一向宽敞的床上还有另一个人,突如其来又无比自然的介入了他原本孤僻的人生。
“琛哥,我没碰过任何人,那是我带过去的人,你不信就去查——我跟他没什么,我帮过他一回,外面说什么的都有,但我确实没碰过——我只是,养在身边,养了几年。”
陶恂有点认命的意思,就躺在那儿看着身边的人,从斜躺的角度能看见轮廓削瘦锋利的下颌,像是刀剑凿刻而出。
外面传的再疯他底线一直都在,那是一个坐台的,他就以前看人被打的时候捞了一把,他不是什么好人,捞那一把就是因为那张脸轮廓有点像沈琛,但也就是像而已,他分的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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