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重话都不多说, 这次倒是例外。
许魏也就跪在那里一言不发,脊背绷的挺直,眼里却是细细碎碎的忍耐, 跪了整一天了, 膝盖都快碎了, 疼到一定程度就已经麻的没了知觉。
他爹话说的好听,叫他想清楚了再起来, 什么时候肯拿机票出国了,什么时候就让人送他去机场,不然就一直跪着别想起来了。
“人家陶恂好歹还是a大毕业的, 你出去深造两年, 混个文凭回来至少看着不那么寒碜, 你们仨以前一起闹,现在林朝出国,陶恂也进陶家做的有声有色, 许魏,你听话点儿, 等回来了我就把许家交你手里, 到时候你该怎么着怎么着, 我管不着你。”
青年跪在父亲下首,自小胆子就不大的人,从未这样违逆过他的父辈,这一次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着继续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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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恂仍然住在医院,却几乎是将医院弄成了另一个办公室。
他哥书呆子一个对这些不大懂,在外面差不多一个面子,让人知道陶家第三代还有人,没死绝而已,事情都是他来经手,一天来送的文件都分早中晚三次,大部分网上能做的就网上弄,有些东西却只能叫人送医院来。
病房已经安排在了老爷子旁边,老爷子这一次病的凶险,人老了身体上任何一点小问题都能被无线放大,如果不是因为悲伤晕厥过去还发现不了问题,但发现的时候确实已经晚了些。
老人早上清醒过一次,他在进病房前特意去换了一件衣服——不能再让老爷子知道他把自己也熬进了医院,让老人家担心了。
他爸知道老爷子清醒后赶了回来,倒不是说不够孝顺,而是现在陶家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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