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 皱起的眉头间甚至能看见一丝隐约不安。
陶恂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与这个人已经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眉眼轮廓的深刻, 那一刻他拼命忍住了自己想亲吻这个人的冲动,逼迫自己冷静到手指都微微发抖。
压抑多年的感情几乎要冲破胸口的牢笼,他握住新车冰凉的方向盘,感受着心里汹涌而起的不甘和渴求。
不,不能说,说出口来就是连兄弟都没的做的境地,可最近这些事给了他一点无谓的希望。
他太清楚沈琛是什么德行了,他是坏在明面上,沈琛则是骨子里焉坏,他对一个人好除了别有用心大概就是真的上心,他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是后者。
那么——
青年在蠢蠢欲动和管住爪子之间反复挣扎,然后才发现身边的人似乎并不是闭目养神,他是真的睡了过去。
那人眼下隐隐的一圈青色,终于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禽兽的心思——他好不容易才能睡一会儿。
心里陡然平静下来,哪怕在车里枯坐着也没觉得无聊,青年摩挲着手里崭新的车钥匙,心里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点满足感。
琛哥这么多年也没看见对旁人这么好过——如果,他一辈子不娶妻生子,自己就这么守着他其实也不错。
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伸出手去,用了最大的意志力才能让自己不至于顺从内心的欲望,只是放在他手边的位置,从上而下,做出十指交缠虚握相扣的姿势。
——有些感情,可能注定是不敢现于天日的。
——
年关忙碌起来没完没了,沈琛又是回国第一年,他本来就是工作狂,对自己要求严苛,对旁人也是一样,最后连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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