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吻,他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琛哥把他压在床上,像是一头狼在咬他的猎物。
一口一口,吞吃殆尽。
那场梦持续了很长,大概是三天,醒来的时候他一身狼藉,前半生的荒唐尽数作废,他一直来不及说一句,其实我是上面的,算了,他也不是不愿意。
沈琛咬着他的猎物,眼里的光称得上凶狠,却又无比的冷静:“我只爱自己,除非你完全能属于我。”
这不是一句情话,这是认真的,大概是威胁还是什么,陶恂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了半辈子,终于在着一刻认栽。
不,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栽了。
那一年他们三十有五,人生小半已经过去,轰轰烈烈疯狂肆意都走的差不多,却又好像才刚刚开始。
沈琛没有说错,也没有撒谎,他对所有的感情都失去信任和盼望,他只爱他自己,除非有一个人能爱他胜过他自己,他才能把他归纳进自己的所有里。
他只爱自己,他只爱你。
后来陶恂曾经焦虑,琛哥对他到底是不是爱情,还是只是亏欠?这样的心思是折磨,他在每一次夜里惊醒的时候都会犯病,四肢冰凉。
后来沈琛同他说,一开始确实只是亏欠,只是后来才发现不仅如此。
他那样谨慎孤僻的人,一辈子可能就只有那么一次付出真心的机会,而他本身也并不仁慈,他从不施舍,他只做稳赚不赔的生意。
陶恂赌上了一切,换来了他,而对于陶恂来说,沈琛已经是最为重要的。
这场生意甲乙双方都没有吃亏,这世上双赢的局面不多,他们说不上是幸运还是不幸。
沈琛还是那个锋芒毕露的青年,只是他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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