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是否当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或许只是命运对他肆无忌惮的眷顾。
——但沈琛最终还是扔下了他。
甚至连话都未曾给他留下一句。
再到后来他醉生梦死的那四年,家里勉强为他保住学籍,将他派进公司做事,他对那些繁杂的报表和规划一窍不通,能把好好的事情弄得一团乱麻。
后来他爸和他哥不信邪曾经先后亲自教过他,结果都不尽人意。
——他险些把他哥逼疯,他爸更是一言难尽,指着他的手抖抖抖,帕金森综合征前兆都出来了,他该不会还是不会。
他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冷眼看着,后来听他妈背着他偷偷哭,他出生的时候因为陶家得罪了人,报复到了怀孕七个月的陶母身上,他是意外早产,因为一次精心策划的车祸。
幸亏他命硬 ,在保温箱里熬了两个月熬了过来,医生说后遗症暂时看不出来,陶家担心了这么些年,把他宠到这样大,一直没看见什么后遗症,如今才发觉——他比旁人要笨的多。
他爸搂着抽噎的陶母,许久,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声音里是说不出的难受和怅惘。
陶恂从未觉得自己笨值得自卑,敢说这话的人不是被他打服了就是碍于陶家情面不敢说话,虽然外面传的开至少他从没因为这个受过什么委屈。
只是很偶尔,很偶尔的时候会想,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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