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们一家子公司的总收了——沈琛,他一下子给了你15%的干股?”
语气颇有点不可置信。
陶夫人冷静了一下:“他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以后从他那儿分钱,别找家里要。”陶恂眉头松了松,“我还当他开玩笑的。”
“开什么玩笑?你这败家玩意儿,再怎么花也不可能把15%的干股花完了。”陶夫人摸了摸心口,“他就真没说要什么?”
陶恂认真回想了一下:“因为我跟着他谈生意,见客户,这算吗?”
“果然是发小交情不一样啊,我当年还觉得你不懂事,做什么对一个私生子那么好,现在看来还是我儿子眼光好。”
陶夫人挺欣慰:“你们那帮小子里现在看的也就是沈琛混的最好,而且还没靠家里做事也稳妥,不过他对你也是真好,当年要是没想小琛 ,你能考上那么好大学?现在一回来又直接分股份给你,陶恂,我跟你说——”
陶恂漫不经心地应着声音,把头偏过去看沈琛。
沈琛正在和老爷子讨论,雨前春茶和雨后春茶有什么区别,面色虽冷但态度恭谨,时不时点头应和一下老爷子,只把老人家哄得龙颜大悦。
他千人千面,但总归冷峻,明明疏离冷淡,却又让人觉得理所应当,他对自己应该也不过只是千面之中的一种而已。
这是他碰不了的人,只能看着,区别只在远看与近看,但既然是看,他为什么不能再凑近点儿?
陶恂对自家老妈说了一句,知道了,摇着向阳花一样绚烂的黄毛就朝沈琛那边靠,嘴里倒叫的甜:“爷爷,琛哥。”
老爷子被陶恂一头黄毛晃了眼睛,眉心皱出一个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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