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都不剩啊。
沈琛无声笑了下。
命运还是滑向他既定的轨道,自己还是要在国内辛苦打拼趋炎附势心狠手辣捧高踩低 ,而陶恂还是走上了他风流纨绔贵公子的路,区别是从前他跟陶恂一样不知道天高地厚,而现在,他知道了。
天很高,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惹惹不起的,护好能力之内的,本身就已经不容易。
——做人应该如此。
锦夜城其实就是一条街玩的,五光十色,牛鬼蛇神都有,商业明星影视巨星,街边打群架的小混混,三教九流一团浆糊。
陶恂在一家颇有些名气的夜店,沈琛对那家店还有点印象 ,过了这么些年再看的时候竟觉得有点想笑。上辈子他和陶恂混同一所私人学院 ,没事儿也过来玩儿,一群二代玩的嗨翻了,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什么破事脏事都敢上手。
——然后就把自己作死了。
别人他管不着也没兴趣管,但得把陶恂扒出这个蛇窝。
门开的时候沈琛觉得自己眼睛疼了一下,酒味烟味香水味扑了一脸,震耳欲聋的音响放着,各种鲜艳的跟画油画的调色盘摔翻了一样的颜色在视线里翻滚,特别扎眼。
陶恂窝在沙发里,寸衣扣子散着,皮带松松垮垮挂在腰上,怀里趴了个面嫩的少年,一头黄发鸡飞狗跳的杵在头顶上,看着不仅扎眼而且伤眼。
……这跟四年前短发服帖一脸青涩的陶恂真是一个人?这岁月不是杀猪刀,这根本就是鬼斧神工!
不过这样纨绔的陶恂倒更接近他记忆中的样子,只是在他记忆里的陶恂在他面前好歹还知道收敛几分,但现在——
陶恂歪着头看着这个人,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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