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凄厉的哭声让人心尖发颤,她重重的在地上磕着头,额角的鲜血顺着眼泪流了满脸,甚是骇人。
“娘娘是被陷害的!她受不得这么重的刑啊!”
俞裕却无动于衷,冷笑道:“萧后执掌后宫,谁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陷害她不成?”
侍卫心知俞裕不悦,伸手堵住了子肖的嘴,将她拖了出去。
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萧泠泠已经昏迷过去,戴着刑具的手血肉模糊。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红色的宫裙,没人注意到她身下已经淌了一地的鲜血。
“来人,把萧后泼醒。”俞裕一边说着,一边将上官黎打横抱起,大步走了出去。
上官黎将脸埋在俞裕的臂弯中,偷偷的笑了。
“啊——!”萧泠泠从梦中惊醒,身上被冷汗浸透。
“娘娘,您怎么了?”子肖闻声赶来,担忧的看着萧泠泠。
萧泠泠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事,只是做了噩梦。”
她挥挥手让子肖退下,一个人坐在床边。
她又梦到了一年前被上官黎设计陷害的场景。上官黎手段之狠厉让人胆战心惊,为了陷害于她,竟不惜吞了毒药过来凤宁宫给她请安。
这个局分明破绽百出,俞裕却毫不犹豫的逼她认罪,甚至用了极刑。
萧泠泠不记得那天是怎样结束的,她只知道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是被打入冷宫的废后。她的手指废了,她的孩子,也没了。俞裕从未与她同寝过,只那一次醉后对她用了强,居然就留下了痕迹。
被太医查出喜脉的第二天上官黎就动了手,萧泠泠甚至没来得及告诉俞裕,他们还拥有过一个脆弱的小生命。
她环顾着清冷简陋的
第1章 楔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