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小手捂住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他插得太深了。
“我没生你的气。”陈绵霜蹭着他温热的胸膛,轻道,“我刚刚做噩梦了,有点害怕。”
徐岩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连忙拍拍她的背,“没事绵绵,梦都是反的。不要怕。”
“下次再发噩梦你踹我起来。”
陈绵霜失笑:“踹你起来干嘛?”
他埋头嗅着陈绵霜的发香,手掌细细抚摸过她后背微凸的脊骨,一次又一次重复抚背的动作。
“你做噩梦,我也会害怕的。”
“我现在没事了,你怕什么。”陈绵霜闷闷地摇头。
怕你被吓到睡不着觉,怕你睡沙发不盖被子,怕你生我的气才不叫我起来。
徐岩默了片刻,才贴着她的耳朵缓缓开口,温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卑微,“你发发好心,好不好?”
陈绵霜听着他胸口的起伏调皮笑起来,“下次我一定把你踹醒。你要是敢不起来,我就把你腿毛拔光。”
客厅里光线逐渐明亮,闹铃声从房间传出“滴哩哩”响个没完。两人挤在沙发上忘情拥吻,深灰色的毛毯被掀落到了地上。
徐岩翻身压住了她,浑身裸得赤条条,一只手拽着自己卡在屁股上的黑色四角裤麻溜脱下。
小狗开了荤以后,闻到肉味就要翘尾巴。
“嗯啊!慢点进来啊,啊!”
昨天的性事余味未了,陈绵霜的花穴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感觉,软热敏感的穴肉有些干涩,徐岩就这么扛着她的腿弯,一沉腰整根闯进来了。
沙发垫被撞得起伏不止,吱扭响声节奏欢快,陈绵霜没想到他一上来就干得这么猛,下面适应不来
第四十章好深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