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认真的看着周婶子,用无声的目光鼓励着她。
“其实从茶棚里劫了我上马,我慌的不得了,眼前麻布套着看不见是去了哪里,我只能狠命的挣扎,手里面不知是扯到那人腰上的一个什么小东西,就顺手扔了出去,其实是希望有人能来找我吧,然后我就被打晕了。”周婶扯了扯嘴角,似哭似笑,“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当我有感觉的时候,麻布袋子已经摘掉了,身子软软的提不起来力气,光线很暗,看到石洞里只有两、三个黑衣人在一旁说话,我看不清他们的具体的长相,他们说的话我也听不懂,其中有一个络腮胡的黑脸男人好像看到我醒了,他向我冲过来,捂住了我的嘴,手里却一把扯开了我的衣裳”
周婶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刻,“他后面的那两个人走过来,也看到了我的样子,我以为就要被糟蹋了,可是那两个人却像是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并大声喊着什么。络腮胡也回应着什么,又相互喊了几句,那三个人就从洞里走出去了。功夫不大,那个络腮胡又折了回来,他看了我一会儿没再说话,又喂给了我一颗药,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却看见他给我指了指他们离开的方向,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夏落听到这里,也觉的有些异常?为什么那个络腮胡又回来了?为什么给周婶指了方向?正想着,却见周婶无声的在哭,虽没有大声嚎啕,但仍是撕心裂肺,她蜷在榻上,头深深的埋进了膝间,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这是个防御且寻求安全的姿势。夏落刚想说些什么,周婶又出声了,却惊的夏落手里的杯子都掉到了榻上,水溅了出去,湿了榻面一片。
她说:“夏大姑娘,那个络腮胡
案有突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