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下一瞬间,人影一闪,直接来到了寝殿内。
“拓跋烈……”赫连殇陡的拔高声音喊道。
听到赫连殇的声音,拓跋烈好似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夜……王……”然王字还未落下,猛的拓跋烈的脸上挨了一拳。
“拓跋烈,好好的人,你竟害成这般……”赫连殇说着,又是挥去一拳。
此时,鸢飞赶紧领着侍卫们来到殿内。
拓跋烈此时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南宫月落临行前交给赫连殇药的。
他兴许有能够救治舞阳的药。
“谁让你们进来的,退下……”拓跋烈顾不得擦掉唇角的猩红的血,怒吼道。
“王……”鸢飞一脸担忧地看向拓跋烈。
“退下……”拓跋烈厉声道。
鸢飞万般不甘愿,只得挥手示意,无奈的退出殿外,但双眼却时刻关注殿内的情况。
“夜王,孤王知道,你手中一定有能救她的药对不对。”
“呵呵,本王是有药,又当如何?救活了再让你折磨死吗?”赫连殇勾唇嘲讽。
“不,这一次孤王发誓,只要你能够救活她,孤王再不会让她受丁点的伤。”拓跋烈举手发誓道。
“呵呵,北域王,上一次,可也是这般,你不是自打嘴巴了吗?这一次,你若真想救她,拿你北域国江山来换。”赫连殇勾唇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