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那寿伯依旧守着相府的祠堂那些供奉的排位。
当南宫月落进来的时候,寿伯依旧径自的管自己,好似真的是一个聋哑人般,但是自从寿伯交给了那一本诗作之后,南宫月落知道寿伯不简单。
南宫月落上前,皆有上香之际,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寿伯。
“寿伯,你一定知道当年我娘亲留给了祖母一张纸条是吗?你可知道那上面的文字?”南宫月落虽是问句,但是语气里透着笃定。
寿伯淡淡地擦拭着排位,深陷的眸子扫了南宫月落一眼,随即又是在排位上擦拭着,南宫月落当下不再言语,而是江寿伯的细微的动作全都收入眼底。
寿伯擦拭牌位的动作很有规律,似暗语般。
南宫月落细细的记在心里之后,又不做停留的出去,边走边在解读寿伯擦拭牌位的暗语是什么?
她相信,那暗语兴许就在她的手上。
陡的,南宫月落脑海里闪过一道精芒?莫不是那纸上的字,答案就在她手中那本看似平常的诗作上?
那本诗作上的几首古诗已经帮助了她。
当下南宫月落加快了脚步,再度回到了清风院,关起门来,来到了屏风内,床榻上,拉下了帷帐。
在外人看来,她是在休息,可她则是从空间内拿出那本诗作,当下翻阅起来。
寿伯的动作是什么?
南宫月落努力的将寿伯的动作,给予的暗语和诗作的结合?
可暂且的,南宫月落没有解读到?这本诗作上面似乎也没有祖母给的纸条上的文字。
南宫月落觉得脑壳又想得有些疼,最近用脑过度,就连
第724章 信息量太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