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一日沐发三次?
是谁衣服必要日日香炉烘干,不可有一丝褶皱?
是谁哪怕绣花勾了一条丝,都要立马换下?
是颜宁知啊,颜宁知!
可现在这个不顾衣服皱褶,不顾绣花勾丝,只顾小心翼翼担心吵醒怀中娇人的皇帝,又是谁?!
他与颜宁知打小就认识,今日算是涨了见识。
万绪凑上前,想要打商量:“要不将娘娘叫醒?您若是抱一路回去,衣服肯定会起褶皱的,说不定绣花还会勾丝。”
这话音刚落,便迎来男人一道犀利的眼刀,万绪缩回了脖子,抱着自己的肥肉瑟瑟发抖。
“皱了就皱了。”颜宁知半点不在意,“朕还不至于换不起一身衣裳。”
万绪一噎,不说话了,眼睁睁看着颜宁知抱着时虞跃上了飞檐,消失在夜色中。
他摇摇头,故作深沉:“问世间情为何物,哪有糜糕甜入心头?”
话落,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块甜糜糕塞嘴里,猛咬了一大口。
“甜!真甜!”万绪爬上驴车,招呼奴仆,“走吧,回府看看庖丁做了什么夜宵。”
耳边是呼呼的风,鼻间是浓郁的檀木香。
时虞意识回笼的一瞬间,就意识到自己是在谁的怀里。
困倦的感觉实在令她提不起兴头,反正有人抱着她往回走,时虞也懒得睁眼,干脆直接装睡到底。
平心而论,死对头只要不随地散发他那该死的魅力,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
谁知道这个念头刚起,耳畔就响起一声男人的低笑:“呵,这么喜欢在朕怀中待着?”
时虞
第40章 敞怀任你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