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此话差矣。”又一嫔妃不怕死的站出来,“宫中其他姐妹不知,妾却是知晓您的病已好全了。”
“如今娘娘仍旧生咳不止,装出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不就是为了摆脱嫌疑?”
时虞一愣,她怎么知道自己病好了?
这件事除了狗皇帝,还有身边这些人,应该没人知晓才对啊。
身边的人为了活下去肯定不会背叛自己。
那传出这个消息的只有——
颜宁知!
一瞬间,时虞感觉自己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凉意从脚底板蔓延到头顶,一股浓浓的被背叛的感觉席上心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滋味儿。
那嫔妃见她久久不语,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娘娘敢不敢让太医来瞧瞧?”
“若是娘娘有病,就当是我们错判了。”
“若是娘娘没病,却又装病……”她越说越得意,“那很难不把茹才人的死联想到娘娘身上啊。”
“娘娘,您说呢?”
“敢或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