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娘娘呜呜呜……”
她哭的梨花带雨,一旁抿着嘴站定的织意紧皱着眉看了看她,眼眸中闪过一丝懵懂。
随即,手往侧边大腿上一掐,眼泪没掉。
加大力气又掐了一把,还是没掉。
再一掐,掉了。
织意脸色一耷拉,嘤嘤哭泣着劝慰:“娘娘,您别吓奴婢啊……”
“别哭了,我没事。”时虞被吵得有些头疼,嘴里还没散去的那些奇怪的味道,更是令她耐不下性子,“多粟,我要喝水。”
多粟连忙一抹眼泪,嘤嘤切切的去倒水。
织意留在原地看了看,继续哭。
时虞也朝她摆摆手:“去种瓜吧,我没事,就是吃茶一下子吃咸了,去忙吧。”
俩人一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直播间的人也松了一口气:【我刚刚全程都是捂着耳朵看的直播,太能嚎了。】
【我甚至有种家要被淹了的错觉。】
【我家楼下都上来敲门要我管好我家熊孩子了。】
这俩人就跟比赛似的,一个赛一个声音大,一个赛一个能哭,跟在耳边放了俩喇叭似的。
随便找了个小坐墩坐下,时虞整个人都窝在上面,觉得憋屈的很。
这坐墩在怀安叫笙蹄,算是这个朝代唯一一个高足坐具了,可是坐着还是不舒服。
哪里有美人榻躺着软和?
多粟很快就拿来了水,时虞咕咚咕咚一口闷了,嘴里这股又咸又酸又麻又辣的奇怪味道才被遮掩了下去。
“娘娘,您好点了吗?”
“好了,你这茶……”时虞随便扒拉了两下茶盏,里面
第19章 支线任务二开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