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伤的腹脏,背脊弓起如同发力的猎豹。
“这里很好,你为自己选了一处安静死去的地方。”冷酷的声音突兀传来,回荡在白色长廊内。
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压低帽檐,看不清面容的修长男人,一身黑衣戎装如同铁血军人,手里的加长版棒球包被拉开,露出一柄威严古剑。
瑰丽的黄金瞳里好似流动着熔岩,其内龙威骇然。
“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黑袍男人望着前方已经在宰相控制下关闭的全自动安全通道金属门,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缓慢拔出那柄霜白古剑,剑身隐隐传出清吟。
他们这类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堕落混血种,每一个手上都沾满了无数普通人的血,谈何无辜。
如今他的无奈,他的退让,他的求饶,不过是缺乏力量的自我保全之道。
就像单独流浪的豺狗屈辱地对狮子谄媚地摇尾,可当它和伙伴们成群结队的时候,哪怕是面对曾经的狮王,它们也敢露出沾染涎水的尖牙。
贪婪暴虐又狡诈,才是它们的本性。
“这是你自找的!不要后悔!”看着缓步逼近的男孩,zero再次发出一声凄厉警告。
男人终于不再犹豫,拿出一根注射器就扎在自己的颈动脉上,一口气推到尾部,晶黄色的液体全部注入身体。这里的血液流速最快,药力可以最快被吸收。
“拔剑是一个很有意义的过程,因为剑是凶器,每一次出鞘,都代表着流血。”男孩脸上带着庄严,缓慢拔出足有三尺六寸的长剑,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明亮剑身倒映出男孩眸子里冷冽的寒芒,彻人心骨。
第二十七章:斩,zero(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