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配去别处的人,便不同了。”
闵修然身为王侯,又不是挂闲职的那种,对朝中的许多政策都是清楚的,闻言皱起眉头道:“这不是应该的吗?”
犯人犯下罪名,亲眷们赎罪,有何不该?他再是喜欢她,也不能违着心说话。
“犯事的只有一个人,为什么全家人就要被连累?”于寒舟反问道。
“这是为了惩戒!”闵修然掷地有声,神情严厉,“只有这样,才能威吓住绝大多数官员,不要想着贪赃枉法!”
于寒舟持有不同的看法,便跟他辩论道:“利字当头,什么危险都拦不住。否则,为何常常有贪官污吏,抓也抓不尽?”
闻言,闵修然怔了一下,眉头紧锁。不过片刻后,眉头便展开来,说道:“你怎知拦不住、抓不尽?若非有酷刑厉法,犯错的官员数都数不清!”
“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他看着于寒舟说道,还要伸手捉她的手臂,“我知你心中怨恨,但你若不平,便跟我走,总不会叫你在这里受苦!”
于寒舟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抓来,淡淡地道:“我只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谁犯错,便惩治谁。拉无辜的人下水,这不对。”
闵修然皱着眉头。
“若要警告官员,便该从体制、政策上入手。这些完善了,自然堵上了犯错的漏洞。”于寒舟说道,“我跟大人无话可说,大人离去吧。”
闵修然的态度,她并不意外。本来,她也没打算从他身上获得帮助。
如果他是可用之人,她早便利用起来了。不过是觉着,他对她有一点占有欲,未免日后麻烦,才跟他掰扯清楚。
现在掰扯清楚了,两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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