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她好。
他进了内室,见人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就走过去坐在她身后,抱住她便轻吻:“我错了,好不好?别生气了。”
他还没说过这样的软话,于寒舟听了,也是讶异不已。但她不说话,只是挣扎:“别碰我!你不是最讨厌碰我吗!抓你衣袖都要甩我!天天看不见人!现在又是做什么?”
她口吻冰冷而带着怒意,言语中更是充满了委屈,让高纬有些心虚,又有些愧疚,除此之外,更多的是敞亮。
看来钟三郎很规矩。就连她碰他的衣袖,都不肯。
由此,心中对钟三郎的隐隐杀机都淡了几分。
“前段时间有点忙。”他解释道,“刚忙完,就来找你了,你还同我生气。”
于寒舟冷笑:“对不住,我这段时间也很忙,无法伺候王爷,王爷别处去吧。”
说着,就挣扎着起身,又要去外间看账簿。
高纬连忙将她抓回来,说道:“我哪儿也不去。不是你说的,不准我宠别人?怎么这又把我往外推?你这样我要生气了。”
“随便你!”于寒舟仍然推脱挣扎。
好似生了很大的气一般。
落在高纬的眼里,便自动解读成钟三郎这段时日对她极为冷淡和疏远,才惹得她这般不快。
也好。总好过他一回来,她便亲亲热热地贴上来,好似他们的恩爱并没有断过。
“我的能耐,你知道的,哪次短于一个时辰?胡乱来一回,又解不了馋。你体贴一下我,我也很难过的。”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哄。
饿了八天,他是馋得狠了,为了能够快点作乐,他连脸面都不要了,前所未有的低声下气。
于寒舟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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