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第二家,要不然他们在京中怎么立足?况且于寒舟也没要他们卖配方,只是给知味楼提供炒瓜子而已,卖给谁不是卖?再说,这样卖给知味楼,还省了男人走街串巷的工夫。
第二天,于寒舟再来,妇人和她家男人都在。
“我们不卖方子,但是愿意卖炒瓜子,只卖给您一家。”男人说道,“不过,我们惹上的人家是松鹤楼。”
于寒舟沉吟了下,说道:“你是想叫知味楼保护你们?”
男人愣了一下,摆手道:“不是,不是!只要你们不怕松鹤楼,也不为这个压我们的价就行!”
“不会的!”于寒舟说道。
男人还是很感激这小兄弟昨日为自己妻子解困的,虽然他很怀疑妻子口中的一脚踹翻一个,但人家毕竟帮了忙。
双方写了合约,又写上名字,按手印,各持一份。
顺顺利利地办完,于寒舟又给了他家小孩一把糖,然后高高兴兴地走了。
两日后,阮老爷回来了,于寒舟说了自己办的事:“咱们酒楼里的炒瓜子,尝着味道就那样,既然有好的代替,为什么不呢?”
“你说得对。”阮老爷道,“既如此,我明日就请松鹤楼的东家吃顿饭。”
他和松鹤楼的东家吃了顿饭,这个梁子就解了。做生意的,讲究以和为贵,松鹤楼敢压卖炒瓜子的人,是因为人家无钱无势,而知味楼就不一样了,因此哪怕心里不愿意,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知味楼换了新口味的瓜子,常来的客人们都吃出来了,都说好。
阮老爷根本控制不住,就开始吹自己的侄儿:“别看他年纪小,脑子灵活的,人也仗义……”
不能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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