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了他一套纸笔。至于这套衣裳,她穿过了,怎么还他?就留着了。上回陶直让人来收缴衣物,她把别的都上缴了,这套却留着了。
过了一个月风平浪静的日子,陶直再看到她,仍是心有余悸,皱着眉头道:“你又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不管你想做什么,我不会同意的!”
于寒舟笑了笑,说道:“外祖母好似看上了朱家的公子,我想问表哥,认不认得那位朱公子?”
陶直闻听她的来意,稍稍松了口气。这是小事,他便说道:“我给你去打听,你不要出门了。”
于寒舟便笑,点点头:“好啊。”
陶直原本在院子里晾书,此时蹲在地上小心翻捡,闻言动作一顿:“真的?”
看着他狐疑的眼神,于寒舟点点头:“真的。”歪了歪头,“表哥疑心什么?我一直很听话的。”
陶直收回视线,撇嘴道:“你听话?真是我长这么大,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于寒舟也撩起袍角,如少年人一般飒爽地蹲下,同他一起晾晒书籍:“表哥莫要激我,我不受激,你一激我,保不齐我就不听话了。”
陶直顿时一个激灵:“你要做什么?!”
他实在被她吓过,如惊弓之鸟,再也经不起一点风浪。
于寒舟大笑。
陶直气得瞪她,骂道:“没心没肺!”
于寒舟同他一起晾晒书籍。陶直见她不肯走,眼眸沉了沉,却也没赶她。
午后的小院里,明亮的光线洒落下来,风吹过树梢,留下呜呜声响。
良久,陶直叹了口气,好似丧失了浑身的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她,眉眼间满是认命:“你到底想做什么?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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