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沈寻菡再次进入治疗仓之前。
两人再次出现在医生面前的时候,发现原本一直保持着笑容的医生此时有些欲言又止。
这样的表情不由地让人心中“咯噔”了一声。
“怎么了吗?”沈寻菡忽然有些忐忑。
而爱尔贝特皱了皱眉,想要给医生说借一步说话。就见医生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
“上次我们是以检查为主,所采取的治疗相对比较温和。但是你们要知道,这毕竟是涉及到了基因层面,接下来的几次治疗虽说没什么危险,但是你们需要有个心理准备,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难熬。”对面的医生提醒道。
“难熬……是会比较疼的意思?”沈寻菡略带迟疑地问道。
对方愣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自己的用词:“保守治疗不是不可以,但是见效很慢。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太适宜长时间得跟现有的细胞形成拉锯战,否则虽说到最后也能够治好,恐怕会对身体的底子造成损耗。也就是说体质可能会比平常人弱一些。”
“止疼的药剂自然是会使用的,只不过具体的药效需要在治疗过程中逐渐调节,达到根据个人来讲的最佳效果,所以肯定不可能完全让人没有知觉,这也就意味着在所难免得会有些疼。”
听完,沈寻菡点了点头。
这意思她听明白了,就是长痛和短痛的选择呗。
相比她的淡定,爱尔贝特的脸上则出现了明显地担忧。
小雌性娇娇小小的,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娇弱。再加上长时间的生病,让她比普通人本就要虚弱不少。
平日里他触碰到她的时候都不太敢太
261 他的担忧(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