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讲一段重复的剧情,而是他又说了同样的话。
这人不按常理出牌啊,老子脑门上写了专职掩护四个字?
“...又有人催你相亲了?催得这么急?”
“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心跳声有点吵,嘘。
“字面意思。”
然后是突然的沉默,我俩看着对方,好像在进行一场谈判。
老板娘又把电视声音调低了,让沉默更彻底,让我轰隆隆的心跳声更震耳。不是,干嘛音量调来调去的配合我们?我怀疑她在看戏。
这时候顾轶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口水,然后上手松了松领带。
“我90年出生,马上30,回国之后在数学系任教1年,此前基本在读书和做研究。”
我们教授一本正经开始自我介绍。
“家住本地,可支配时间多,工作还算灵活,经济情况尚可。”
这些情况我都了解。
“喜欢射箭,喜欢数字,喜欢有条理。”
这些喜好,我也都观察到了。
“无不良嗜好。”
这个我相信。
“还想知道什么吗?”他笑意一层一层铺开。
不知道,老子什么都不知道了,眼冒金星,满脑浆糊。
半天才艰难张了张嘴,“所以现在是在跟我相亲,认真的。”
“嗯,对我还满意吗?”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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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亲过数次,尤其是刚进报社的时候,不忍拒绝大姐们的热情介绍,正经见过几个相亲对象。
但在村里的小破饭店,一个打着领带,一个趿着拖鞋,就着音量时大时小的地方新闻,看对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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