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有些伤感。
这男子是她亲兄长,名字虽叫庄威,却既不庄也不威,相反,肩背微缩,一副怕高怕贵、怕富怕强的小心模样。父母一直盼着他能举业,他却连府学也未能考进。正是为了让他再多攻读几年,父母才将庄清素和两个姐姐,先后卖给了人牙子。最终这哥哥也没能考中,只得做了个公吏。
庄清素见这个哥哥手足无措站在门里,怯怯望过来,似乎想说什么,却动着嘴唇说不出话。婢女给他搬过一个绣墩,他怯怯坐下,不好一直瞅,便将头扭向窗外,半晌,才干笑一声:“你这里也种了金镶玉竹。家里院前的那两丛还茂盛,院后那一片却枯了许多。我原本打算今年开春挖过重栽,却不想来了京城??”
“你来京城做什么?”
“公干。”
“什么公干?”
“不好说的。”
“有什么不好说?”
“长官严令过,不许透露。”
“你可在登州见过一个人?”
“什么人?”
“王伦。”
她哥哥听了,神色顿时一变。
庄清素也心里一紧,忙问:“你见过?”
她哥哥低头不应,但看那神色,不但见了,而且干涉不浅。
“你的公干和他相干?”
“你莫再问了??”他哥哥脸有些涨红,眼里更是露出慌怕。
“那人有关你妹妹的生死!我一个姐妹已经被他害死了!”庄清素不由得恼起来。
“啊?为何?”
“你不说,我哪里知道为何?你来京城究竟做什么?”
“这??”
“说!”
“其实??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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