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却也无恶意,至少此人为官以来并未作恶,直至此次梅船案。
他驱马行至郑居中府宅那条大街,今天正好初十,旬假休沐日,朝中官员皆不视事。他先打问到郑居中在宅中,便仍先寻了个小厮递了一封信,等了一阵,才去登门投帖,郑居中果然也召见了他。
这郑府比邓宅,多了些庄穆宏阔之气。穿过前庭,进到厅中,赵不尤一眼先看到了那封信,丢在檀木方几上,虽未撕碎,信笺却也起皱,显然是揉作一团后,又展开来。再看郑居中,原本生得气宇轩昂,却阴沉着脸,胸脯微微起伏,自然是才发过怒。
“你来做什么?”郑居中冷着脸,也不命坐。
“不尤是来禀告一事。”
“何事?”
“宋齐愈。”
郑居中目光微颤,却并未作声。
“不尤此来,是替宋齐愈谢罪。”
“谢什么罪?”
“此前郑枢密特赐青目,怎奈他家中父母已先替他相中一女子,不得不婉拒郑枢密盛意。至今,他仍抱憾不已。”
“哼!他憾不憾,是他自家事,何须叫你专程来说?”郑居中面色稍缓。
“并非他叫我来说,他也知郑枢密海量胸怀,岂肯为此等事怪罪于他?不尤与他为友,见他心中抱憾,故而越俎代庖、擅自多嘴。只望将他心中不宣之敬、未言之谢,转诉予郑枢密。”
“好了,我已知晓。你还有何事?”
“清明梅船案。”
“哦?”郑居中目光一颤。
“宋齐愈无缘无故搅进了那梅船案,在下已经查明,此事皆由林灵素主使。如今,林灵素已中毒身亡,梅船案也便告终。”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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